凡火

一位父亲站在帐幕前。片刻之前，一切还充满喜乐。现在，只剩下一片寂静。他张开口，想要说话，又闭上了。他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这仍然是在西奈山的那个大日子，帐幕开始运作的那一天。大祭司亚伦已经献上了第一批祭。从耶和华来的火已经降在坛上，百姓都欢呼，俯伏在地。亚伦的四个儿子现在也是祭司了：拿答、亚比户、以利亚撒和以他玛。拿答和亚比户是最大的两个。他们对圣事并不陌生。不久以前，他们曾经和摩西、长老们一起上山，走到半山，看见了以色列上帝的异象。他们比几乎任何人都更清楚，上帝是何等伟大、何等圣洁。

他们各人拿起自己的香炉，就是一个盛热炭用的小铜盘。亚伦的儿子拿答、亚比户各拿自己的香炉，盛上火，加上香，在耶和华面前献上凡火，是耶和华没有吩咐他们的，就有火从耶和华面前出来，把他们烧灭，他们就死在耶和华面前。圣经称这火为凡火，也就是没有得着许可的火。经文没有把错在哪里的每个细节都告诉我们。也许炭火取错了地方。也许时候不对，或者香不对，或者只是凭自己一时的冲动。经文说得很清楚的，其实很简单：上帝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祭司们，要怎样亲近他，他们却做了别的。

于是摩西对亚伦说：这就是耶和华所说：我在亲近我的人中要显为圣；在众民面前，我要得荣耀。亚伦就默默不言。他没有争辩。他没有喊叫。一位刚刚失去两个儿子的父亲，在上帝面前静默无声。摩西叫来他们的两个堂兄弟米沙利和以利撒反，请他们把尸体抬到营外。他们抬起两人，身上还穿着祭司的内袍，把他们抬走了。然后，摩西告诉亚伦和他剩下的两个儿子，不可撕裂衣服，也不可披头散发表示哀悼，也不可出会幕的门。耶和华的膏油在他们身上。他们正在供职。可是摩西说，以色列全家都可以为耶和华所发的火哀哭。

接着，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。耶和华直接对亚伦说话，不是藉着摩西。他给亚伦一个吩咐。你和你的儿子进会幕的时候，清酒浓酒都不可喝，免得你们死亡；这要作你们世世代代永远的定例。他又说明原因。使你们可以将圣的、俗的，洁净的、不洁净的，分别出来；又使你们可以将耶和华借摩西晓谕以色列人的一切律例教训他们。在亚伦的悲痛当中，上帝没有撇下他。上帝把工作托付给他。清醒的头脑。谨慎的双手。愿意教导的心。

帐幕里的香，不是普通的香料。在出埃及记里，上帝给了一个精确的配方：馨香的香料、乳香，再加上盐，仔细调和。然后他加上一句警告：谁也不可为自己调制这样的香，也不可拿去作别的用途。它要归耶和华为圣。帐幕里敬拜的每一个细节，都指向同一件事：上帝是圣洁的，人要怎样亲近他，是由他来决定的。

凡火。这个故事记在利未记第十章，第一到十一节。这是一个沉重的故事，它本来就是要让人觉得沉重。它提醒我们，上帝不是可以儿戏的，而通向他的正路，就是他所赐的那条路。所以，请带着这个问题：在你敬拜上帝的方式上，认真看待上帝是什么意思？